其实陆兆塘本身并非固守成规的老古板,明无忧态度客气不倨傲,言谈气度又是不俗,他第一印象就不错。
后来说起女学之事,明无忧也谦虚求教,不以身份压人。
对于办女学的独到见解又言之有理,陆兆塘自然也就被说服了。
而且女学的事情已经由翰林院的沈廷帆写了圣旨送到皇上面前去了,皇上都答应了,他一个文人,哪那么不识时务来着。
明无忧感慨道:“不愧是泰斗啊。”
格局够大。
若是一般的酸腐文人,只怕又要讲女子无才便是德了。
应该也只有无能的男人总把这些话挂在嘴上拘束女子。
云子墨“哦”了一声,其实对过程不是很在意,“说服了就好,那什么时候开学?”
“招学生估计得一段时间,等招够名额就开始。”
“多少名额?”
“先收五十人吧。”
这京城有十数万百姓,但真正能接受女学,愿意送孩子来的家庭少之又少,再加上对年龄也有一定要求。
五十人看似不多,实则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