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明无忧生产的时候,他尚且还能稳住,毕竟怀孕生产是每个女子都要走一遍的路。
可如今看着白笛小脸清白的样子,他的心忍不住绷了起来。
她看着疼的钻心,疼的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白嬷嬷瞧着,也没喊云子恒出去,只吩咐产婆和下人们都麻利一点,热水,剪刀什么的全部到位。
白笛用力地攥住云子恒的手,疼的都岔了气。
一开始还咬着唇用力忍,后来就疼的大骂起来。
“为什么我这么痛——洞房也是我痛,生孩子也是我痛……我不服!”
“呜呜呜……我要死了……好疼……”
“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好好好!”她叫喊嚷骂的话云子恒照单全收:“你不服,都是我的错,下次不生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