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云子墨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说过,你待在一个地方太久了会腻,所以这次下山,是因为在天鹤山待腻了?”
她笑了笑,散漫地说:“是啊。”
“五年呢。”云子墨慢慢说:“才待腻,其实你也是个长情的人了。”
“腻”这个字眼,让无双一下子想到当初京郊分手时,她曾对云子墨说过的话。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当初的事,对不起。”
“这是与我道歉?”云子墨打趣地问:“只是口头道歉吗?”
“……”
无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道歉?”
“开玩笑而已。”
云子墨淡笑一声,拎着一根木棍拨弄着地面上的火堆。
他们错过宿头了,因此不得不在这山中破庙对付一夜。
这个话题就在云子墨一声轻笑之中结束,无双也没再追问。
她坐在火堆的另外一面,看似低头看着火苗,实则隔着那跳动的火苗,不露痕迹地观察着云子墨,想从他的反应之中看出他真实的心情。
他现在,到底是介意当初的事情,还是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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