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询问冷云关于狐尾草的味道如何彻底消除,冷云说得看看情况。
正好这一次一并问问。
可去到行馆之后,没想到冷云今日又不在。
云子墨只得无功而返。
……
傅柔病歪歪的躺在床榻上头,实则心急如焚。
信物的事情一日不解决,她这战王独女的身份,便一日不能落实,她就一日不得安枕。
可是现在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秋棠靠不住,云子墨也靠不住,只能靠她自己。
傅柔咬了咬牙,将秋棠送到手边的药猛灌了进去。
她得喝药,得养着自己的身体,快快好起来,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
日子平平静静就这般过去。
慕容御那里没有传信来,明无忧也再没有写信给他。
谁都是有自尊的,对于一个不留意自己的人,明无忧提不起勇气再主动贴上去。
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她整个人扑进了船行的事务之中。
她想开拓水路。
只是这事情,挺复杂的,需要她亲自跟着船队出去才行。
江州的贪腐案还没有结束,她不太放心,也不便离家,便暂且作罢,吩咐手底下的水上镖师先勘察情况。
三日一次给云子恒针灸依然照旧。
现在几乎都在城中进行。
这一日,云子恒约在了城南的素兰斋,下午还派了马车过来接明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