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称之为一个吻。
更应该叫做撕咬。
结束的时候,两人唇上都泛着血渍。
她双眸含着怨恨,冷冷啐了一口,“金丝雀配拥有自由吗?你几日之前还说过,你不会强迫我,可你刚才在做什么?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殿下,你与我而言毫无信用。”
……
此时,慕容御看着明无忧苍白的脸,怎么都无法想象,前世最卑微的奢望,今生这么容易就能从她口中听到。
哪怕是呓语。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明无忧。
现在的明无忧,和自己不过几面之缘,为什么会这么叫自己?
难道不是喊他,是将他当做了别人?
可他知道明无忧所有的事情,以及她身边接触的所有人,从不知道有人的名字里还有“御”这个音节的字。
两个时辰之后,冷云配了解药送来,“赤蝎不是太棘手的毒药,这药让明姑娘服下,睡十二个时辰,毒便能解了。”
慕容御不发一语地将碗接过来,扶着明无忧靠在自己身前,把药送到她唇边去。
她却根本不愿张嘴。
试了几次都喂不进去之后,慕容御吸了口气。
他将那药汁自己喝了,低头再喂给她。
这样的事情,他前世做过多次,一套动作流畅熟练,没一会儿就把那一碗药全部喂了进去。
站在一旁的冷云低着头,默默地把药碗接走了。
慕容御动作轻柔的想把明无忧放回床榻上去。
明无忧轻轻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蹙眉说:“好苦……”
慕容御低下头去看她,发现她没有醒来,还在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