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是女子,但也要谨记圣人之言才是。”
“是,郡主教训的是!”其余女子连忙说。
亭子后的假山里,白笛嗤之以鼻:“呸。”
她瞪着那玉娇人,是越看越不顺眼,挽起袖子就要过去干点什么。
然刚走了两步,竟然迈不动脚了!
她暗骂了一声倒霉,以为腰带不小心卡在假山的石块上了呢,便反手去解,但手探过去的瞬间,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不是石块卡住了腰带!
而是被一个方的,长的,条状物。
而且,她还摸到了一个人的手。
白笛很缓慢地转过脸,一截浅蓝色的绢带随风从她的脸上掠过。
她瞪着忽然出现的云子恒尖叫了一声,慌忙后退。
但那身尖叫没喊出来——云子恒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也没能退开——云子恒的扇柄勾住了她的腰带。
白笛惊恐地看着他,含糊道:“你这个人走路怎么没声音?专门为了吓唬我吗!”
一身水蓝色纱制锦袍的云子恒面含淡笑:“我来了有一阵儿了,你听人墙角听的太认真,没发现我而已。”
“哼!”白笛七手八脚地把云子恒推开,臭着脸道:“我才不信。”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云子恒废话,转身便要走。
云子恒左跨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笛皱眉:“干什么?!”
“你刚才都听到了?”云子恒慢慢问。
“听到了啊。”说起这个,白笛脸色很臭:“她自己不高兴,暗示旁人把无忧姐姐都编排完了,再跑出来装个端庄大气,假模假样地还教训起旁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