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冷笑:“利用网友们的抗日心理把我捧起来,再当众击败我,老杂种,你想得美!”
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江莜竹知道这会儿再说什么他都不会取消比赛,只能柔声叮嘱:“那你多带保镖,千万别碰别人给的食物和水,
吃喝从洛杉矶直接带过去,对方是黑道头子,酒店提供的东西未必安全,还有还有,要是有女生主动找你……”
秦战大义凛然:“那我就劈了她!”
“信你才怪。”
江姑娘撇了撇嘴,转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月姐找了几家医药公司,资质都挺全,这几天我打算挨个看看。”
秦战点头:“去吧,带上韩哥和凌姐,咱爸要是不忙也带上,他比咱们有经验。”
江姑娘抿唇,已经懒得再跟他强调老江到底是谁爸了。
……
挂断电话,秦战收起笑意,暗自沉吟。
他想不明白,早坂雅树为什么要在国内兴风作浪?
毕竟捧杀捧杀,先捧后杀,捧是过程,杀才是结果。
换句话说,只有他踢馆失败,才会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可如果成功呢?
早坂雅树把他捧的这么高,就不怕输掉比赛,反而让他一步登天?
秦战抽出合同,又从头到尾看了几遍。
“没问题啊。”
他喃喃自语:“名单都核过,教习里也没人比的上川井一夫,难不成老杂种是个隐藏高手?”
“应该不是,否则他没必要玩儿文字游戏,直接应战就是了。”
“那是学员里有人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