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角。
程伯面沉似水,眉头紧皱,程婶则轻掩口唇,目光焦急,却是比赛播放到了第四场,秦战被恶意犯规的那一幕。
“他、他没事吧?”程婶声音发颤。
程伯微微摇头,拳头不自觉的攥紧。
小豆丁蹑手蹑脚的走到父母身后,踮起脚尖。
……
吉省,通市。
招商办官员面色不悦:“于总,报价是不是太高了?领导好不容易才说服银行推迟还款期,您可别把人吓跑了。”
药企老板咬了咬牙:“再降五个点!不能再低了,否则我连本都回不来!”
对方嗤笑:“前五年三免两减半,您赚了多少我们能不知道?现在免税期一过您就想走,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
于总嘿嘿一笑:“后来不是又亏了嘛。”
官员一脸不屑:“土地是划拨的,厂房设备是拿土地抵押从银行借的,您亏什么了?”
于总还想争辩,不料对方又补了一句:
“您现在还欠着工人工资和税款,说句难听的,要不是临近过年,领导担心工人生活困难,税务局早就找你了!”
于总心下一惊,工人工资什么的他不在乎,但拖欠税款,那是要坐牢的!
“十个点!十个点总行了吧?”
“最少十五!”
官员冷哼:“于总,听我句劝,适可而止吧,我们招商引资是为了双赢,而不是富了几个人、政府收拾烂摊子!”
于总讷讷无言。
大概一刻钟后,白宫一号缓缓驶进招商办,官员换上笑脸跟对方握手,转又奇道:“江总,小江总没跟您一起?”
“她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