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眯眼细看,只见鬼楼过道里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条身影,距离太远,他看不清面目,但能看到对方穿的鞋。
是木屐!
“非请即入非礼也。”
对面远远回话,比起清枚道长,他的声音有些失真,一听就是距离太远、扯着嗓子大喊导致的。
道长看向秦战,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秦战笑了笑,双手拢成喇叭状,高声道:“那你们就在外头等吧!天冷,小心冻着脚!”
众皆愕然,还能这么回复?
这时秦战又喊:“非请莫入,你们现在才知道这个道理?当年侵华那会儿想什么了?!”
对面再无言语。
过了几秒,有人踏着碎步上前,木屐在冻硬的泥土上磕出喀哒喀哒的声响,听着就让人心烦。
秦战嗤笑:“我让你进了吗?怎么的,现在又不讲礼了?”
对方不答,只是用力弯腰,双手奉上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两个如刀般锋锐的繁体字——
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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