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怎么了?我练剑几十年,难道还怕一个用萧的女人?
“如此,得罪了!”
他死死的盯着清枚道长,伸手一招,自有属下送上兵刃。
秦战目光一凝,本以为对方上门挑战会带竹剑,没想到柳生庄严用的居然是真刀!
江莜竹凑到近前,担心道:“要不要报警?”
秦战摇头:“先看看,前辈没报道号,素素姐也没吭声,我们不好打扰。”
“这和道号有什么关系?”江莜竹疑惑。
秦战略作解释:“武当派是道教圣地,同时也是武林门派,你师父自称武当叶清枚,说明她要以武者身份出战。”
“江湖恩怨江湖了,这种比武按规矩是不能报警的。”
江莜竹似懂非懂。
说话间,山脚下已经开始对峙——准确的说是柳生庄严单方面严阵以待,清枚道长则眸子微阖,依旧风轻云淡。
秦战和江莜竹不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方。
对峙了一会儿,柳生庄严扛不住了。
他用的是矮车式,双腿呈弓步,重心压的极低,肌肉负担比站立的清枚道长重的多。
但最让他承受不住的,是心理压力!
因为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一旦酝酿到顶点,等待他的必将是灭顶之灾!
不能让对方蓄势了!
想到这,柳生庄严爆吼一声,踏步斜斩!
这一斩快如电闪,重如山崩,角度、身形结构、发力、气势都无可挑剔。
秦战心头一颤。
扪心自问,如果是他面对这一刀,那他只能退、不能挡,因为根本挡不住!甚至连退都未必能退出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