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姑娘悄悄退走,她性子软,也没什么主见,一直认为自己是被收养的孤儿,哥哥在就听哥哥的,哥哥不在就听姐姐的。
大姑娘重新摊开信纸,边抹泪边写道:
亲爱的爸爸:
我很想你!
你的身体还好吗?……
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去格里斐斯公园野餐……后来……然后……
他的师兄太可恶了,当我在公寓门前见到秦的时候,他伤的比「那次」还重、甚至需要被搀扶着才能行走。
我只是关心他,可他却大声吼我,还让我给他的师兄道歉,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没叫我、更没向我道歉!
我爱他,我不想跟他分手,但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到现在都没回家。
爸爸,我很难过,我该怎么做?
爱你的阿曼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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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海滩距华夏驻洛杉矶总领事馆约二十五公里、十七个红绿灯,不堵车的情况下,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可惜现在是下班时间。
车轮上的国度不是吹的,老秦虽然没见到蜗牛,没法对比福特野马和蜗牛谁更快,但他起步时曾看到一位骑行爱好者,现在连对方的背影都瞧不见了……
又是一个红灯。
他干脆挂着一挡,一脚踩刹车、一脚踩离合,空出双手给女孩儿发信息——弗雷兹的手机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干嘛呢?”
“没干嘛,你什么时候到?”
“别提了,路上堵的比大首都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