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选的枪,跟他自己的是一个牌子,这就够了。
“我吃饱了。”久米千代撂下筷子就走,小黑没吃饱,但同样放下刀叉,实在看不下去了,狗男女狂撒狗粮,真当别人都是空气?!
两人一走,阿曼达再忍受不住,隔着桌子就往恋人身上扑,牛奶、豆浆沾了一身,又蹭得他满身都是,幸好没烫着。
“小心!唔——”
两人肺活量都不小,嘬一起跟天荒地老似的。老秦肺活量倒是更胜一筹,可架不住大姑娘拼命,忍着缺氧,头晕也不撒口。
“不、我必须得走了。”老秦强自忍耐,给她整理衣襟,苦笑道:“弗雷兹的保镖就在外面,宝贝,你知道的,那家伙有枪。”
阿曼达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不敢再使性子,猫一样伏在男友身上,不停的用脸颊蹭他的下巴,就算被胡茬扎到也很开心。
温存片刻,她上楼换衣服,他留下收拾残局——总不能叫久米千代下来收拾吧?更何况小姑娘正把自己蒙被子里装鸵鸟呢。
不多时,老秦也换了一身,招呼一声起身出门,阿曼达在二楼凭栏相送,眼中的情意化都化不开,魂儿都跟着走了。
……
门铃响起时,大姑娘在跑步,小姑娘在练拳。
“我去我去。”
阿曼达兴奋劲儿还没过,巴不得找点事情做,开口拦住妹妹,轻轻一蹦,一双大长腿便踩在了跑步机的两侧。
千代点头,长发掩住失落。
事实就在眼前,哥哥是姐姐的,她不过是被解救、收养的孤儿。她知道自己不该对哥哥生出情愫,却总是控制不住。
联邦快递的次早达效率超高,若非圣昆廷监狱外出车辆有限、赛弗里曼先生的信又必须经过典狱长亲阅,昨晚就应该送到。
放下信纸,大姑娘惊魂未定。
摩根煞费苦心,洋洋洒洒近万言,一点一滴的分析了女儿犯的错误,从矛盾入手,通过举例对比,将道理掰开、揉碎后呈现在她的面前。
想到父亲对结果的判断,她止不住的后怕。
原来秦默默的为她付出了这么多。
原来所谓的经济独立不过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