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力。你呢?”
“咏春,秦战。”
“幸会,八卦掌,韩……”
话到半途,杂物间的房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疾奔而至,伸手便要从老秦手中夺枪,口中怒道:“八卦掌?韩镇坤!你也配!”
老秦转马让过,故作惊诧道:“月姐,你这是?”
关如月疯了一样,手枪没抢到又去拽斯太尔aug的枪带,老秦圈手一绕、正掌轻推,类似擒拿一般扣住她的肩胛骨。
“放开我!”她尖声大叫。
“我的亲姐诶!”他苦笑:“你上来就抢枪,我敢放吗?”
“给她!”韩镇坤反倒淡定:“让我再看仙儿一眼,死也值了。”
“滚蛋!你不怕死我还怕警察呢!”老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想死自个找个高楼往下蹦,死我家算怎么回事儿?”
正说话间,被制住的关如月突然臂拧如绳,身形一转便脱开他的牵制,没再抢枪,而是大跨步行至来人身前,铆足了力气挥动手臂。
“啪!”
韩镇坤不躲不闪,硬生生拿脸接住,转瞬间五道指印清晰浮现,她仍不解气,连连撕打,不多时便鬓发散乱、气喘吁吁。
“王八蛋!”
“你还敢来?!”
“嫌仙儿不够惨是吗?!”
“知不知道师父临死都在替你求情?!”
她边打边骂,全然没有大姐头的风采,倒像是抓住男人偷情的泼妇,抓、挠、咬、踢、抽,样样精通,看得老秦嘴角直抽抽。
打累了、骂够了,她总算想起这是别人家,看看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韩镇坤,再瞅瞅冲她摊手的老秦,脸色涨的通红。
“让你看笑话了。”
“哪儿的话。”老秦指指衣衫褴褛的乞丐,半解释、半掩饰道:“这位刚才在外头起了敌意,等进来又没了,月姐,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