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两个,我四个。」
“你!我不信,小秦说的对,你连只鸡都没杀……”话到半途,老江忽然改口,话都带着颤音儿:“我信、我信了,你把刀放下,快放下!”
小妮子一言不合,竟然抓起餐刀就往自己手上扎!
女人也吓坏了,赶紧绕过桌子夺下餐刀,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埋怨道:“你少说两句,非得把孩子逼出个三长两短的?!”
老江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从秦战揽过杀人的责任时起他就一直在欺骗自己,时间长了便不再怀疑,直到女儿拿起刀的那一刻才猛然惊醒:她没说谎!
一时间,针落可闻。
女孩儿有些愧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残是大不孝,只是她必须打破父亲的幻想,不仅是为那人正名,也是为自己争取平等对话的资格。
「爸爸,我已经长大了。」
“唉……”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那边不安全,他的背景也不干净,跟了他,也许哪天我会被人绑架、强奸、枪杀,最后和妈妈一样被丢进大海。」
“那你还去?!”老江红着眼睛,大声道:“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万一哪天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爸爸怎么活!”
「其实,妈妈死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我被它们侮辱了无数次,关在一丝光亮都没有的地下室,唯一的水源是它们的尿,唯一能吃的东西是垃圾桶里发霉的残渣。」
「当我在垃圾桶里捡东西吃的时候,它们就在背后侮辱我。最后,我还要张嘴接住它们的尿,和那些东西,没有水,我活不到秦战救我的那一刻。」
“啊!!!”
老江疯了,双拳拼命的砸着桌子,他痛苦的闭上双眼,泪水滚滚而下,心就像被钩子狠狠勾住、用力拧动一般,既恨,又疼。
女人早已泣不成声,江莜竹却平淡自如,仿佛只是在编写虚幻的故事。
「如果不是为了报仇,它们什么都别想得到。」
「可发霉的食物也不是每次都有,我越来越虚弱,连起身都做不到,于是我后悔了,后悔那时没跟妈妈一起走。」
「突然有一天,它们打开了地下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