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是速成,从站马开始不过22天,即使小姑娘天赋好、不分心、整天整天的练习,也只是勉强达到入门标准,不仅招式衔接生涩,发力更是错的一塌糊涂。
于是老秦或示范、或上手,将她急于求成的后遗症补齐。
教了久米千代那么久、又经常对练黏脚,他早就不带手套、拿擀面杖了,像步步高点读机似的,伸个手指头,哪里不对点哪里。
程仙儿略感诧异,阿曼达却习以为常,小姑娘则是偷偷开心。
纠正了一些错误,老秦便将授徒的任务转给大弟子,她小念头的练习时间最长,教些基础动作绰绰有余,秦师傅自己还得继续在拉皮条和撸铁间受罪呢!
“嗯——”
“呃——”
“啊——”
“喔——”
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场,地下室里都弥漫着她们的体香,老秦不好大喊大叫,只能闷哼连连,总感觉像前列腺患者撒尿一样,特不舒畅。
程仙儿眨了眨眼,发现闺蜜脸红了,心跳也逐渐加快。
……
“月姐,没耽误你跟姐夫花前月下吧?”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怕耽误你们孕育祖国的花朵嘛!”
“越说越下道!皮痒了是吧?”
“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再让姐夫看见我可说不清,放手,快放手!姐夫,救命啊!有没有人管哪!”
这货跟遇见流氓的小媳妇儿一样哇哇乱叫。
“师妹,使劲儿掐!”
韩振坤的声音从楼顶传来,老秦忍着痛,龇牙咧嘴的循声望去,愣是没看见人在哪,心说中南海保镖设的观察哨果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