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老秦将海绵一侧偏转、折叠,送到女孩儿嘴边,情况紧急,他不打算去二楼取她的毛巾,一楼的客用毛巾恐怕还不如这东西干净。
千代羞的闭上双眼,樱唇微张,将自己的贴身物品咬在口中。
“唔!”她痛哼一声,两排贝齿本能的用力咬合,若非有海绵阻拦,牙根都会因为巨大的力量而松脱,紧闭的双眼猛然瞪大、上翻。
她昏过去了。
背后肉眼可见的泌出晶莹,由小变大、缓缓流淌,在脊背中心汇成溪流,最终停在腰眼处微微荡漾,身前一片水渍,真真汗出如浆。
“秦战!你在干什……”
电话被挂掉,关如月心知一定有事发生,于是果断停止血拼,带着妹妹和情郎急匆匆往回赶,隔壁门前地面上长长的刹车痕迹和尚未熄火的发动机更加印证了她的判断,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敲门?
不想冲进别墅,居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幸亏有人懂行,左手捂嘴、右臂揽住腰肢,半拖半抱的将她带到门外,慢了半拍的程仙儿不明所以,只是习惯性的跟着姐姐。
“别吵,他现在不能分神。”
韩镇坤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告诫,关如月点点头,时间虽短,但也足够她想个大概,秦战再急色也不至于给车熄火都等不及,更何况还打过电话。
总不会是为了确认她在不在家吧!
“那丫头应该是练功走火了。”韩镇坤放下手臂,轻声道:“采炁,炼炁,服炁,一步一个坎儿,稍有不慎,轻则落下病根,重则当场亡故!”
“那千代……”
程仙儿急了,从再次见到自家前警卫员,她就没跟对方说过一句话,此时却是破了例,入户门近在咫尺,她想进去、又怕害了小姐妹。
“她没事,大仙儿,月姐,你们进来吧。”
老秦的声音从里间传来,程仙儿大喜过望,也不管姐姐,抬腿便冲进客厅,关如月连忙跟上,走出几步又回头瞪情郎一眼。
韩镇坤苦笑,她主动搭话,这也怪我?
二女进门时久米千代依然昏厥,老秦起身示意她们稍等,径自上楼抱了一床薄被,顺着滑梯返回客厅后才开口道:
“搭把手,尽量别让她动。”
“你说,我和姐姐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