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该咋说咋说吧,这听着更别扭。”
“哈哈!”韩镇坤也被逗乐了,拱手道:“恭喜师弟!师弟大才!”
“要不咱还是聊点儿别的吧。”老秦象征性的拱拱手,说来也怪,他和李老三聊天就没这感觉,插科打诨、嬉笑怒骂,轻松自在。
“聊什么?”
“韩哥你这一门,跟八极拳有没有交情?”
“哪支?”
“张镶伍传下来的。”
“不认识,师弟见过?”
“嗯,不过那位在国内犯过命案,韩哥你不会找他麻烦吧?”
“我哪有资格。”他苦笑。
“看我这嘴!”老秦自知失言,对面这位也是背着通缉令的案犯来着,而且性质更严重,皇城根儿下枪杀八人,直接捅破了天。
“唉,都过去了。”韩振坤摆摆手表示不必挂怀,只是神色怅然,“现在也挺好,还得多谢你,我才能跟师妹走到一起。”
“客气,你们俩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位什么情况?”
“他叫阎宫……”
聊闲篇儿、试探两位国术真传有没有仇只是顺带,这厮其实是想将话题引到远在大洋彼岸的咏春堂上,毕竟韩镇坤提出代父收徒这么久了,行不行他都得给对方一个回复,这是起码的尊重。
可惜不等说完,门开了。
小姑娘裹的像只粽子一样,不用问都知道是她主动要求的,程仙儿趴在她耳边劝说,关如月出面解释:“千代想回自己的卧室。”
“我跟她说吧。”老秦迈步而入。
韩师兄识趣的没跟着进去,却依然逃不过一记白眼,女人记仇,大姐头可没忘他刚才代自己和妹妹道谢的事儿,索性关上门教训夫君。
——你连名都不敢提,是不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