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我不还手,但如果我赢了,你的绰号转给我?”
“……”
这位不知道,那厮自打知道他的绰号开始就一直惦记,反正「恶魔手套」里都是动物,他早晚也得成为牲口一员,不如挑个自己喜欢的。
比如:「蜜獾」。
平头哥在鹰酱名声不显,但在华夏可谓威风凛凛——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是在打架就是去打架的路上。
老子从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我只想整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整死。
我不是针对谁,在我眼里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
网上的段子数不清,哪个不是嚣张霸气?最怂的恐怕就是那首打油诗了:平头白发银披风,非洲大地我最凶,一生都在征战中,唯独不敢去g东。
没办法,那地儿啥都敢吃,哥斯拉去了也得尝尝咸淡。
能跨重量级挑战成功,这位确实有两下子,他的摆拳有些像华夏散打运动员、绰号「死神」的方便,动作算不上标准,但威力奇大。
短促、毫无征兆,挑战他的奇葩种和他挑战的54公斤级冠军,都被突如其来的摆拳当场ko,直到读秒结束依然爬不起来。
说来奇怪,有时力量和威力并不完全成正比。
华夏习惯用「脆」来形容这种情况,比如暖瓶,有人随手一撂啥事儿没有,有人明明轻拿轻放,却偏偏“嗙”的一声就炸了。
打人也是如此。
比如朱利安.杰克逊(julianjackson),曾经的ibf超次中量级拳王、大名鼎鼎的「击倒王」,《拳台》杂志评选的百大重炮手第25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