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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哥!韩哥!”
大清早的,这货站院子里边热身边冲隔壁邻居家大声嚷嚷,与以往不同的是身边多了只久米现代,台阶上还放着铁衣、铁鞋。
“别喊了,我在这。”
韩镇坤推开窗子,一手端着牙缸、一手拿牙刷在嘴里捣鼓,老秦眼尖,看到他略显陈旧的半袖左胸上印着「八一」字样。
“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行,昨晚如月和我说了,红烧肉多做点儿。”
“没问题。”
“就这事儿?”
说这话前,韩镇坤含了一口水,咕噜咕噜的仰头吐泡泡,就在老秦等他回屋吐掉再说时,这家伙竟然一仰脖——咽了!
“咝!”
兄妹俩齐齐咧嘴,喝牙膏水这种事儿他们小时候都干过,但如老韩这般痛快豪迈的还是头回遇见,而且看熟练程度显然不是一次两次。
“服炁?”
“师弟这是笑话我,服炁哪有这么服的?”韩镇坤笑道:“以前在部队养成的习惯,那会儿时间紧,直接咽下去能节省几秒。”
老秦竖起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姑娘依旧咧嘴。
“晚上找我有事?”
韩镇坤才不信这厮大吵大闹的只是为了问他想吃啥,不过无所谓,他心情好,一想到夜深人静时更是热流涌动,好在还有墙体遮挡,
“啊,对,我摸着暗劲的边儿了。”
“咳咳咳咳!”老韩被嘴里的牙膏水呛的连连咳嗽,赶忙将杯子里剩下的一饮而尽,这才喘匀了气儿,惊疑道:“你师父教的?”
小姑娘看得脸颊抽搐,琢磨着要不要告诉闺蜜。
“没,我自个琢磨的。”那厮洋洋得意,“昨天遇见个练拳击的老外,具体的晚上再跟你说,我先带千代跑步了,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