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跳的那么快干嘛?”
“呵!难道我应该翘起屁股等着?”
“就你事儿多。”老秦晃了晃手里的弓:“想占你便宜我也不会用它,学不学?学就赶紧回来站好,不学拉倒,我还懒得教呢。”
她想了想,半信半疑的再次扎起二字钳羊马。
老秦随手拿起一支箭矢,在保镖警惕的目光中从脚怼到膝盖、再到大腿、臀、胯、腰、背、肩、颈、大臂、小臂,最后用弓梢杵在她的尾椎上。
“喔!”
法蒂娜打了个冷颤,这感觉就像零散的配件被组合成坚不可摧的机械一样神奇,可惜一出声便泄了气息、动作走形,再无浑然一体之感。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她眼巴巴的看着师父。
“呼吸要平稳,继续。”老秦面无表情,“刚才是为了让你有个初步印象,实际上你自己也能做到,收缩肛门就可以。”
“……”
她有些难堪,在西方国家看对眼当天滚床单是一回事、言语或者行动上冒犯到对方是另一回事,风气开放并不代表能接受这种谈话方式。
“抱歉,事实如此,你就当上医学课吧。”
这么一解释,法蒂娜感觉好了许多,老秦也不多言,操起镍钛合金弓就是一分钟速射,保镖看的直冒冷汗,心说他如果真有歹意,枪也未必管用。
“我要站多久?”
“站到我说停为止。”
……
“秦,我的腿在发抖。”
“忍着。”
……
“喂!你一直在射箭,管管我好吗?”
“休息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