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知道你还……嗯?”托比忽然反应过来,对女儿的各种干扰视而不见,稍加思索后笑道:“差点儿被你骗了,你在赌气对吗?”
“我没有!”
“你肯定是在赌气。”他越想越自信,“你的性格跟我很像,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有女朋友的亚洲小子,哈!怎么样,被我发现了吧!”
托比笑的就像女儿小时捉迷藏被他找到一样。
法蒂娜使劲儿拿眼剜他,知道自己一时不慎露出了马脚,不过转念又一想,忽然嘴角勾起,带着诡异的微笑静静看着父亲。
笑声戛然而止,就像被捏住脖子的大鹅。
“难道你喜欢他?”托比焦躁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对!不是这样!换做是我,一定会想办法先让他恢复单身、再主动追求我。”
法蒂娜继续微笑,这是父女俩的乐趣和默契。
“保镖一直守在门外,真相只有你们知道。”他感觉肩膀有点紧,于是自己捏了几下,继而一双素手轻轻放在上面,略显笨拙的揉捏。
“谢谢。”托比颓然道:“我是不是老了?”
“不,你还能在西地那非的帮助下享用女秘书。”
法蒂娜手指用力,痛的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没办法,当爹的偷吃被女儿发现,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尤其在女儿是上一任秘书的情况下。
偷吃?
他脑中灵光一闪,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方才种种逻辑矛盾瞬间迎刃而解,他恍然大悟,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休眠状态的电脑一亮,显示有新邮件进入。
董事长暗道不妙,想关闭显示器已经晚了,身后修长的双手沿着肩膀向下,连压带别把他制住,继而脚下一勾,万向轮顺滑的离开原地。
“那个……你听我解释。”
“我在听。”法蒂娜面无表情,阅读完老秦的资料后,她发现新邮件与正在看的这封来自同一发件人,于是点开继续,不多时,眉头微微蹙起。
“写的什么?”
“自己看,另外,我在等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