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愈发沉重,骨骼似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老秦却倔强的挺直腰杆、高昂魁首、双拳紧握,眼中只有无尽的斗志和不甘。
粉碎一切枷锁,再证国术巅峰,这,就是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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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是周六,一夜苦练后,发了狠的老秦抖擞精神,抛开扯后腿的程仙儿大步狂奔,子鱼在前方领跑并及时控制速度、调整节奏。
“一起?”
“一起!”
第二次路过家门时,确认他是独跑、没跟小姨子在一起的韩镇坤主动加入,关如月在二楼次卧的窗帘缝隙后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又发觉不对。
——这是情郎的卧室,万一睡过头怎么办?
虽说纸包不住火,妹妹总有起夜的时候,以她的聪明不难猜到姐姐在哪,但窗户纸这东西只要不捅破,即使心知肚明也会佯作不知。
“也不知道秦战什么时候能发迹。”
关如月迷迷糊糊的走向主卧、边走边嘟囔,不料被褥早已没了热乎气儿,受清晨的凉气一激瞬间睡意全无,气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起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想早起。
托妹妹的福,早餐也有隔壁邻居送上门。
于是手机落在次卧的懒女人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干点儿什么,只好顺着刚才的思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与心上人住在一起继续筹划。
程仙儿智商高,关如月情商高。
老关同志在女儿出国前就和她谈过以后的人生规划,父女俩一致认为从政是她最好的选择,不想异国重逢、多了韩镇坤这个变数。
基于某种不可言说又人尽皆知的规则,只要韩镇坤不洗白,她就算一辈子单身也别想更进一步,除非毕业前两人分手、此生永不往来。
关如月不想放弃。
所以她必须在三十岁前,帮助心上人立下足以令所有人闭嘴的泼天大功——三十岁是她私下猜测的、老关同志能忍受的底限。
三十还不结婚,家里就该逼婚了。
韩镇坤什么性子没人比她更清楚,忠诚、勇敢、服从、有原则,他是优秀的军人,但不适合当家作主,想功成名就,附骥攀鳞是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