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完呢,格罗兹尼怎么办?”老秦旧话重提,“虽然乔纳森还没消息,但我估计快开始了,他继续留在这不安全。”
“让他给你当保镖怎么样?”
“少来!老家伙,大家都这么熟了,你试探我有意思吗,这些年你干掉了多少人?没格罗兹尼护着,你就算躲到南极洲也别想安享晚年。”
“你先说说,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对他?”
“最烦你这种人了,啥事儿都让我猜。”这厮抱怨一句,想了想,回道:“我会给他一笔钱,随便怎么花,不够再找我要。”
“我的安全呢?”
“哈哈,南极洲不安全还可以去华夏,我敢说,世界上没有比华夏首都更安全的地方了,大家都没枪,请几位退伍军人就能护住你。”
车臣人素手而立,好像他们讨论的另有其人。
弗雷兹起身走到落地窗间,含笑看着擂台上的拳手你来我往,仿佛时光倒流,回到自己刚成为庄家、第一次站在这里的那天。
彼时踌躇满志,如今满头白发。
“秦,我要走了。”他将心中仅有的几分不舍压下,洒然道:“你说的没错,事实上,我已经订了去华夏的机票,以后你可以去那里找我。”
老秦愣住,半晌后才轻声问:“这么快?乔……”
不等说完,忽觉胸前一凉,一支精巧的绍尔m38h手枪正抵在胸口,保险已经打开,只要扣动扳机,7.65毫米的子弹就会穿过他的心脏。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乔纳森,也包括我。”
说着,弗雷兹忽然撒手,绍尔m38h向下跌落,老秦本能的接住,冷汗顺着脖颈流进脊背,后怕的感觉令他心脏狂跳、手脚发软。
头发花白的老人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微笑,温声道:
“这是送你的临别礼物,也是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小家伙,你很聪明,但是太过自信,友谊不是万能的,尤其在发生利益冲突的时候。”
他指指车臣人,又指指自己,道:
“如果不是你的提议,我和他会继续在这里予取予求,现在我却不得不带着家人离开这片土地,去一个神秘而遥远的国度度过余生。”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黑帮就像癌细胞,不管这次清洗的多干净,只要还有人需要女人、毒品、军火、杀手,它就会再次生长,所以,你会是下任庄家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