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清白?!啊?!怎么不清白?!”
见这厮恼了,江姑娘暗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赶紧哄他,辩解说打错字了云云,好不容易才将此事揭过,转又提起烧七。
按风俗,江莜竹要「烧七」。
从江妈妈故去那天算起连烧七天,之后每七天祭祀一次,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才算结束,其中三七、五七、七七要大祭。
可惜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江妈妈故去的头七天江莜竹也身陷地狱,头七之说肯定无法实现,如今家乡只有座衣冠冢,那片大海才是江妈妈真正的埋骨之地。
所以这就是本糊涂账,在哪边祭祀都有理。
“心到神知,江阿姨不会怪你的。”老秦劝道:“而且这边离她更近,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没准儿托梦给你、让你好好伺候我呢?”
那边破涕为笑,对他做个口型:“呸!”
——————————
大狗在图书馆翻到哪些著作、是否从中汲取到宁折不弯的精神无从得知,但是三天后却鼻青脸肿的在上一任社长的逼迫下来到射箭馆。
不巧,赶上了法蒂娜的「私人时间」。
要不是那厮耳朵灵、又对拉动枪机声分外敏感,脾气暴躁的格鲁特.凯恩十有八九会被小保镖一枪干掉——谁叫他强闯还打人呢?
“该!”老秦半点面子都不给。
“你再说一遍?!”格鲁特按白人打架的标准流程双臂向后伸直、身体前倾,鼻孔张的跟眼睛一样大、眼珠子瞪的跟茶杯一样大。
“再说一百遍也是这句!还有,你离我远点儿!”老秦后退半步并伸手去推,他才没兴趣和男人脑门抵着脑门的互喷口水。
“别……”凯恩急叫,却为时已晚。
格鲁特身体向右微微一晃、同时一记左刺拳直击老秦面门,这在拳击里被称为「迎击拳」,如果此时对手身体前倾,刺拳甚至能打出重拳的效果。
内门拍手!
事出突然,老秦也没想到对方会发起攻击,本能的抬手一拍、将对方的拳路打歪,继而一记日字冲拳回敬,推到一半的右臂转为护手护住中线。
摇闪!右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