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右掌,被他轻轻接住。
那是一枚白金为底、镶有碎钻、顶端嵌着鹅蛋形玉石的戒指,玉色如碧水般通透,一眼望去仿佛能感受到其中的温润和纯净。
“本来想买钻戒的,挑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个。”老秦的手也有些哆嗦,边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边碎碎的解释道:“你不是喜欢玉嘛,我就都买了,刚才掏错兜了,钻戒在左裤兜里……”
姑娘被逗的差点笑出声音。
见他还要去翻另一枚,江莜竹伸出双手按住,又俯下身子将他扶起,眸中翻涌的泪花被挤出眼角,笑容如鲜花般绽放,鲜活而灵动。
能有这份心,足够了!
她张了张口,正想说出声带恢复后一直压在心底的话,忽然又转过身体,一件一件的解除全部衣衫,最后赤着身子捧起礼盒端在对方面前。
四目相望,心意已知。
老秦接过,笨拙的在其中翻找,亵衣、小衣(内裤)、中衣、下裳、短衣,一件件为她亲手穿著,又取出手镯、项链、耳坠一一带好。
当凤冠稳落臻首,绝代容颜被最后的红盖头遮掩。
屌丝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美,只能用眼神表达倾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似要将她装进眼中、装进心里、装进灵魂的最深处。
江莜竹浑身颤抖,忽然想起一首歌。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我的手也被你攥住,你问我还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让你做主!
就在她柔唇轻启、准备发声时,却见那厮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然后三下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汉服往身上套。
她笑,上前为他抚平褶皱。
老秦就没有姑娘那般惊艳了,没办法,他顶着个大光头,带上冠冕不仅无飘逸巍峨之感,反而像是只倒扣的、早些年遍布各地的天线锅。
穿戴完毕,他厚着脸皮点燃红烛、又掏出一枚明显大上一圈的戒指。
江莜竹愈发觉得圆满,接过与自己右手无名指同款的玉戒,柔柔的套进他的左手无名指,略等片刻、直到确认再无其他动作,终于开口:
“我爱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