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八指要是拿着他的双花棍去击鼓,那就意味着有功之臣受了欺凌,不仅龙头要到,副龙头、内八堂、外八堂所有管事大爷都得来。
这么大的场面,不把事情论清楚能行?
可他不占理啊!
收徒的是咏春堂掌门、徒弟是李八指的记名弟子,那小子又没入洪门,这就是最正常的武行收徒,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横插一手?
凭他执堂大爷的身份?
所谓有会说的不会听、跳进黄河洗不清,大家一听,梁爷怕不是心里有人选了吧?!要不然为啥要找借口坏李八指徒弟的机缘?
还没拜师就准备带艺另投是不地道,可也轮不到外人开口,您私下里嚼舌头大家就当不知道,但当面替咏春堂做主,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
莫不是觉得李八指无权无势的好欺负?
人心鬼蜮,悠悠众口,执堂也不能一手遮天哪!这不,闻讯赶来的刑堂赵爷就黑着一张脸,红旗大管事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
“李八指!你少特娘的血口喷人!”
梁破天虎死不倒架,但另两位都是多年相处的老兄弟,一听就知道这是怂了,否则就他那火爆性子,龙头面前对质有什么了不起的?
“师兄。”大管事接过手机。
“当不起!我又没去过咏春堂,哪敢在咏春正宗面前排辈分?”李八指夹枪带棒的讥讽,把他儿子吓的小脸煞白——大管事是李老三的顶头上司。
“老梁就是个夯货,师兄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你以为我稀得搭理他?他坏我徒弟机缘!这是一般计较?”
梁破天眉头一皱就要争辩,大管事无奈的将他按下,心说你就别添乱了,不占理还非得争三分,真当对面不敢击鼓?龙头来了你怎么交代?
“师兄,咱先把收徒的问题解决,可好?”
红旗大管事专管外务,常年与人打交道,心智见识比斗鸡一样的两个老匹夫强的多,一句话就把李八指的怒火消减大半。
“怎么解决?”
“梁兴那边我去解释,实在不行我给梁掌门打电话,师兄,老梁有错,但如果咏春堂不肯收,您可不能怪他,这带艺另投……”
“哼!要不是咏春堂打电话在先,我徒弟早投了!”李八指愤愤不平,却也没再跟老伙计较劲,收徒拜师得你情我愿,梁掌门才是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