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老秦嘴角上扬。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对面虽然怯战,但沾到擂绳之后的反应当真可圈可点,就像演练过千百遍一样,瞬间完成了挥拳反击和环绕步脱离。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这一招仿佛捅破了窗户纸,将“遇敌好似火烧身”的拳理展示的活灵活现,如果不是正在比赛,老秦真想让系统回放个百八十遍的。
「继续,看能不能再榨出二两油!」
这货来了兴致,即便对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尝试,于是随着钟声响起,第一回合比赛结束,对方如蒙大赦。
“丫干嘛呢?”
李老三不满的嚷嚷着,三哥其实不想来,满身护具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可客人想看他就得陪着,否则大管事和执堂梁爷那边不好交代。
“见猎心喜吧?”梁兴半是猜测半是肯定,“对方实力不如秦师弟,但方才躲闪之灵敏兔起鹘落,师弟八成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惊喜。”
李老三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师兄,你我年岁相仿又是同门,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梁兴语气诚恳:“生在咏春堂,既是福气也是负担,此次出国理应开阔眼界。”
“那我说说?”
“洗耳恭听!”
“我没怎么上过学,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三哥抠了抠耳朵,他跟老秦一样不习惯那些文绉绉的说辞,“要我说,他纯属脱裤子放屁!”
“呃……何出此言?”
“小掌门,你打过黑拳吗?”李老三的脸上翻起横肉,“打家上擂,谁都不敢保证还能活着下来,逮着机会不往死里打,等着阴沟里翻船?”
梁兴咽了口唾沫,一时无语。
“既然说了,那我就多说几句。”李老三眼睛赤红,“你跟秦战一个毛病,人都到国外了,骨子里还是国内那些条条框框,入乡随俗懂吗?”
“还请师兄明言。”
“啧,跟你说话真特娘的费劲,我打个比方,那小子俩女朋友你知道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