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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飘摇,婉转迷离。
转过天,老秦去关如月家将占用多日的地下室清空,用泡沫将根雕木料包裹严实、确认不会因为颠簸折断后再用绳索固定在野马货箱上。
大姐头上午有课,韩镇坤在一旁帮忙。
阎宫送的枇杷膏和老山参装在车厢后排,这是给孙爷爷准备的,老人总咳嗽,枇杷膏正好对症,法酒已经被李八指带走了,据说会分给老伙计一坛。
“韩哥,有啥想吃的没?”
“哈哈,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要是有豌豆黄和姜汁排叉带点儿回来。”韩镇坤不跟他客气,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月喜欢果子干儿和果脯。”
“豌豆黄我知道,姜汁排叉是啥?”
“我也说不好,就是带姜味儿的扎面条吧。”
“得嘞!我问问三哥,但凡唐人街有,他准保能给你找着。别的还有吗?穿的、戴的、用的都算,下次再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我想想……”
“成,想好了打电话,我周六往回走。”
老秦边说边检查,确认一应物品都绑束牢固后辞别韩镇坤,又到酒店接上李老三和梁兴,油门一踩,福特野马咆哮一声,直奔唐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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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不住宿舍?”
大佬昨晚抵达洛杉矶,今天一早就急匆匆的赶到南加大,他查过课表,但没想到那厮请假请的丧心病狂,自从接到江莜竹起就没上过课。
于是又通过格鲁特联系凯恩。
“是的先生,而且秦应该出门了。”凯恩答道:“周五是华夏人的重要节日,他提前调整过比赛时间,估计想回家和亲人一起过节。”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秦没说,但周一才有他的比赛。”
艾尔.海蒙一捂脑袋,悔的想撞墙,今天周四,五天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哪还有他提前插手的机会?就差一晚啊!早知道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