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跟人打架了？”
久米千代翻个白眼，她统共就打过一次架，之后同学们都知道她有个枪杀四人的哥哥，现在小混混和小太妹都绕着她走，哪来的「又」啊？
“你还没回答我呢。”
“艾莉喝多了撒酒疯，就这样。”老秦使劲儿扒拉她头发，心说丫头这是要造反哪，叫哥哥的次数越来越少，管家婆的自觉倒越来越多。
“真的？”
“爱信不信，那个疯婆子还没醒酒，回头看我怎么收拾她！”
“那算你一次犯错。”
“算个屁！还有，叫哥哥！”
小姑娘的意思老秦秒懂，上次只顾着陪江莜竹、忘了她开学的事儿，结果被拽到电影院好一番补偿，打那起她就总想着挑错。
“哥哥。”
“这还差不多，说说，为啥逃课？”
“我才没逃课，今天学校组织社会活动，再过一会儿同学们都会到南加大参观，哥哥你陪我好不好？最近有个男生总缠着我，烦死了。”
小姑娘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
老秦啥感觉？反正不怎么爽。别看他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也一直认为妹妹就是恋兄情结，但本能比理论更真实，酸得好像掉进了醋缸。
“呵呵。”
他干巴巴的假装自己在笑，老父亲一样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着违心的话：“千代长大了，又这么漂亮，有男生追求也很正常……”
“那，我试着和他交往？”
小姑娘嘴角翘起，进一步试探。这货脸色瞬间一沉：“你刚上高一，交往什么交往？大学之前不许谈恋爱，那小子哪的？我跟他谈谈！”
“嘻嘻，骗你的。”她笑着跑开，见他没追上来又折返到原点，小心翼翼的道：“哥哥生气了？千代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老秦不语，他不是生气，只是情绪复杂。
见左右无人，大着胆子伏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