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社了。”凯恩的声音很沉闷,老秦张了张嘴,最终徒留一声长叹。
对方是凯恩的朋友,也是格鲁特留下的老人,第一次交流赛就有他,老秦的步法也是在他的陪练下渐渐纯熟,没想到最后却因为一场比赛分道扬镳。
“秦,这不怪你。”
“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想让他尽力去打,虽败犹荣那种的,可他……后来听到有人说他被我花钱买通,我就有些控制不住……”
“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凯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秦长出一口气,振作精神,跟邀请到的各高校参赛者打了声招呼,在一片寂静的篮球馆中继续挥洒汗水。
……
观众台上只剩梁兴。
小师兄不急着回酒店,兴奋劲儿还没过,回去也睡不着,看了一会儿台下的训练赛就和三哥聊天,聊着聊着俩人就发现个事儿——
你也拿了2.5%的股份?
老秦知道俩人啥脾气,要是照实说他和阎宫凑了三百五十万美金,并且准备挤走现在的安保公司、接手南加大安保,他俩能同意才怪!
三百五十万呐!百分之一也要三万五,换算成人民币小二十五万,俩人加起来等于凭空受了秦战一百二十多万的好处,而且年年有分红。
华夏人讲究无功不受禄,三哥可以大咧咧的开口向老秦借钱,但决不会接受没有付出也不需要回报的分红,即使分红先还本金也一样。
三哥都不收,交情相对较浅的梁兴更不可能收。
所以老秦干脆编瞎话,说阎哥的安保公司要用钱,哥几个一起凑一凑,有多多拿、有少少拿,梁哥那份儿他先垫着,等回国再给他。
两人一听,这还有啥说的?
小师兄整天在天使之翼的训练场泡着,打出去多少发子弹他自己都数不清了,掏钱什么的想也别想,现在有机会帮忙,求之不得啊!
要不是外汇管制,十万八万的咏春堂还出得起。
三哥穷。
穷的就差当裤子了,没办法,他的顶火改装版福特野马基本报废,除了发动机和变速箱,就剩轮胎还能凑合着使,轮毂都变成了l形。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洪门前脚发工资、后脚他就扔修理厂了,自个光明正大的在家里啃老,气的李八指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