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还有我。”
众人说了几句话题就开始跑偏,老秦摆摆手:“先说正事儿,韩师兄和梁师兄不是这里的学生,你们以后见着别忘了道谢。”
“那肯定的。”
“至于我……实话实说,不是推辞,我是真没时间,从现在起到明年四月,我每个月都有拳击比赛,十一还得回国拜师,起码半个月。”
“拜师?你之前没师父?”
“有,武行里的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这样,你们要是想学就成立个社团、找学校批块儿场地,我抽时间,挑些见效快的招式教你们。”
大家要的就是这句,三年五年才能见效的话,老秦想教他们也不想学,大保健这会儿成了代言人,又问:“多久能出效果?厉害不?”
“每天一小时,坚持一个月,打你现在这水平的,三秒解决。”
“俩月、俩月啥样?”
“俩月一打二、仨月一打三。”
“一年一打十二?”大保健兴奋了,老秦又给他一拳,没好气的道:“想的美,量变引起质变不懂啊?能坚持半年算你本事。”
“啊——”
那家伙耍宝,跟闫大师徒弟似的向后飞出好几米,众人哄笑着推他,于蓓眨了眨眼,不经意般问道:“哥,你回国拜师在哪啊?”
“佛山,咏春堂。”
“唉,我家倒是离佛山不远,就是票价太贵了。”有人接口。
这是实情,从洛杉矶飞大首都,提前订票一个来回也得一万几,他们八月底才到这边,总不能刚待一个月就往家跑,除非家里有矿。
不巧,于蓓老家锦州,正是煤老板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