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该怎么做?”
老秦有些不知所措,生怕冒犯对方,黑妹一听就知道他不是教友,轻声回答:“心怀敬意即可,我只是信奉天主的羔羊,并非神职人员。”
“那……谢谢。”
他感觉哪哪都不得劲儿,国内好说,见着和尚双手合十,见着道士抱拳拱手,注意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就行,右上左下是对死人行礼。
可他连天主教和基督教都分不清。
好在洛约拉玛丽蒙特大学虽然校规严格,但并不强制信仰,完成仪式后姑娘们也松快不少,有几只妹纸下擂时还回头冲他挤眼来着。
于是这货舒坦了。
民间代表如何履约不做赘述,总之哪个学校都有奇葩,这哥们儿跑的神采飞扬,估计是行为艺术爱好者,压根儿不想拿毕业证的那种。
……
“机缘?哈,没有的事儿。”
小师兄念念不忘,老秦倒不觉得可惜,反过来安抚对方:“我那会儿戴着拳套呢,手掌根本伸展不开,就算裁判不叫停也成不了。”
梁兴闻言,总算不再愤懑。
“对了师兄,拜师以后我能教别人咏春吗?”老秦忽然想起大保健了,“我跟那些留学生关系不错,打算教他们几手简单的防身。”
“当然可以。”
“那啥,我还有个妹妹,还有俩女朋友……”这货舔着脸继续,单身狗梁兴没好气的打断:“停吧,李师叔教的和你自学的都没限制。”
“嘿嘿,那拜入咏春堂之后呢?”
“出师之前不得收徒,核心功法再传需要报备。”
“有数量限制吗?”
小师兄看他一眼,答道:“以前有,现在没了,不过心法至珍至贵,即使入室弟子也不可轻传,而且你知道教一位真传需要多久吗?”
老秦摇头。
“我父不惑之年开始收徒,如今年过花甲也只教出五位真传。”梁兴仰头看向车顶,“师弟,你这般悟性万中无一,不能以己推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