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那份完成了吗?”
提到这个,詹妮弗瞬间委顿,沮丧道:“只差最后一层上色,可是看到你的作品,我觉得我应该重新做一份,老师,能再给我几天吗?”
“抱歉,我做不到。”巴罗斯摊了摊手,解释道:“其他人的作业已经交齐了,按教学计划我需要分析你们的优点和缺点,所以……”
“好吧,这不怪您。”
钢牙妹垂头丧气,老秦想了想,问道:“老师,分析总有先后吧?如果时间允许,您可以把她的作品放到最后,或许能争取几天?”
“唔,也不是不行。”
柯林.巴罗斯沉吟着,毕竟作业的目的是让学生将知识和想象结合在一起,詹妮弗有上进心也是好事,作为老师,能支持尽量支持。
“这样,你先将作业交给我,做完分析前如果能提交新的作品,我会按你最后的选择打分。如果不能,就以现在的作品决定你的成绩。”
“谢谢老师!”
钢牙妹欢呼一声,又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咬着下唇,老秦扫了一眼,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笑问:“什么时候摘的牙套?”
“呀!”姑娘一捂嘴,支支吾吾的道:“昨天、昨天医生说可以摘了,我就……”
“你就顺便做了个烤瓷?”这货拽下她的手臂,捏着她的下巴仔细观瞧,“效果不错,又齐又白,医生应该请你做形象代言。”
“真的?”她的面色开始发红。
“骗你干嘛?”老秦又看了看她的脸和头发,眨了眨眼,转身问柯林.巴罗斯:“老师,我的作业通过了对吧?我想请假。”
又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旧伤复发。”
这货晃了晃手臂,想想又觉得最好说实话,否则打完比赛、记者一报道,以后再想请假都困难了,于是嘿嘿笑了两声,道:
“其实是为了参加加州青少年拳击赛。”
“好吧,看在你足够诚实的份儿上,休多久?”老师早习惯了某人整天缺课,反正就算上课他也不听讲,除了写写画画就是睡大觉。
“大概十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