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惊叫出声的不止于此。
手雷拉环已经抽掉,簧片上丝线隐约可见,三号正想凑近观瞧,却忽然一激灵——他被长时间燃烧的打火机外壳烫到了手指。
随着火光消失,走廊重归昏暗。
顾不上心疼纪念版zippo,三号搓搓手指、抽出电筒,在更集中的光线下终于明白,不是他倒霉、恰好选中了有诡雷的房间。
换任何一间,结果都一样。
从他站立的位置到楼梯,每隔五米左右就有一枚诡雷,位置或上或下、与背景色混在一起极难察觉,更别提更细的诡雷绊线。
一枚诡雷,四根绊线。
五米是训练弹的溅射范围,也是训练场错落相对的三间房屋的距离,绊线连着房门,任何一根被扯动,都会使簧片脱离束缚。
所以,除非他们从走廊向房间内部进攻,否则无论三号从哪个房间走出、事前观察的有多细致,都会在开门的瞬间触发诡雷。
他的应对没错,指挥官错了。
如果指挥官能借他「扛雷」的机会冲出门外、而不是急着撤退,或许还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可惜那时没人知道对方的布置。
二楼是死局!
一楼正门左侧,剩下的三位「猎暴」相顾无言,虽然不知道二楼的具体情况,但他们已经损失了两位队员,不能再用人命试探了。
“统计物资,我还有一颗烟雾弹。”
“子弹满装,手雷一。”
“我也一样。”
指挥官叹了口气,按规则,他们每人允许携带两枚手雷或闪光弹、烟雾弹——狭窄空间内震撼弹可导致耳膜穿孔,训练场不予提供。
对方既然在上一局用闪光弹完成接近,那么必然会在本场做足防备,因此他有意多带闪光弹,就是想利用对方的心里盲区达成目的。
开局的四颗分别来自一号和三号。
他带了一枚闪光弹、一枚烟雾弹,二号和四号各带两枚手雷,在刚才的撤退中最后一枚闪光弹已经用了,只剩手雷二、烟雾弹一。
“伙计们,都是我的错。”指挥官强打精神,沉声道:“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在一场比斗中投降,所以,希望你们相信我、服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