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挠门、撞墙、在地上打滚,能想到的办法用了个遍,媳妇儿还是那句话:滚回去搬家,从今天起,太阳落山以后恕不招待。
老秦怒了,后退两步抬头打量。
“喂!你想干嘛?”江莜竹咬着下唇、红着眼眶警告他,那厮冷笑:“干嘛?别说爷没给你机会,乖乖把门打开,要不然,哼哼!”
“你别乱来!”
晚了,这货助跑几步,先是一脚踹在福特猛禽的车轮上,借力后又在墙上连蹬两次,伸胳膊扒住露台边缘,最后一个翻身,搞定!
“小娘子,给爷笑一个。”
老秦翻窗而入,在二楼卧室门口遇到了急忙上楼的姑娘,江莜竹脸都吓白了,冲到他身边又拧又咬,带着哭腔埋怨:“你吓死我了!”
“嘿嘿,二楼,没事儿。”
“我不管,你走。”
“就不。”
“呜呜呜呜……”
“啧,又来?”
“你走不走?唔——”
老秦也知道早晚都得走,只是不想让她躲在门口默默流泪才闹了这么一出,若非亲戚恋栈不去,省略一万字儿才是最好的安慰方式。
现在嘛,人要学会变通不是?
……
“你是死脑筋吗?变通!变通懂吗?”社区监控室里,索妮雅大发雷霆:“那是他自己的房子,爬窗户怎么了?触犯哪条法律了?”
“可、可房子里还有女士。”
“我都主动避开了,能有什么危险?”她恨铁不成钢的戳对方脑袋,“蠢货,他们总给我们创造机会,现在该我们给他们空间了。”
“……,宝贝,不如我们去宿舍?”
提到空间,男人恍然大悟,索妮雅白他一眼,气道:“如果不是你添乱,我们现在已经在宿舍了,快走,以后我可能没时间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