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打不过我。”
梁兴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老秦也没提真传的事儿,怪眼一翻道:“你们那是同门较艺,换成生死相搏,你确定你能活到最后?”
“这……”
“师兄,功夫是杀人技!”
“别说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梁兴心乱如麻,他看过《一个人的武林》,也曾为封于修的经典台词拍手叫绝,等落到实处才发现,杀人不难,前提是下得去手。
活了二十四年,帮阎宫出战是他出手最重的一次,下了擂台腿都发软,当晚更是彻夜未眠,如果对手不是鬼子,真未必狠得下心。
老秦见好就收,不再言语。
这货一肚子坏水,知道自己在咏春堂待不了几天就琢磨着把小师兄拐走,反正师也拜了,梁兴教啥都没限制,顺带还多出个陪练。
正得意间,变故陡生。
开始只是微微晃动,但很快变成剧烈抖动,而且还有强烈的失重感和背推感,整架飞机仿佛熊孩子手里的玩具,惊叫声响彻机舱。
“师兄,系安全带!”
老秦哆嗦着叮嘱梁兴,刚想给自己也扣上,又扭头看向另一侧,于蓓此时已经吓的瘫成一团,嘴唇毫无血色,两排贝齿不停的打颤。
“系安全带!系安全带!”
他连喊两遍,机舱广播同时响起,说飞机遇到高空乱流,请乘客不要随意走动、系好安全带,可于蓓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边哭边喊:
“哥!哥!哥!”
老秦咬了咬牙,手臂在扶手上一按、翻身来到于蓓上方,不料人在半空时飞机猛然上升,巨大的压力把他死死拍在对方床上。
“哥!哥!哥!”
“别特么喊了!”
他完全感受不到身下的柔软,从姑娘腰侧抽出安全带,在剧烈的颠簸中拱起身体,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又赶紧掰她胳膊。
再待会儿非被勒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