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姑娘向怀里搂了搂,让她睡的更舒服点儿。
程伯见状面带犹豫,想了又想,终究是开口了:“小战,你婶儿不让说,但我拿你当自家孩子,有些话要是说的深了你别介意。”
“您尽管说,我也拿您当自家长辈,要不然我也不敢请您出席拜师礼不是?”这货嘴上恭敬异常,心里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果不其然。
对方劝他以学业为重,虽然上了大学不算早恋、但也不能沉迷于美色,尤其是安全措施一定要注意,堕胎对女性身体不好等等。
那厮满口答应,装的跟三好学生似的。
长辈嘛,苦口婆心总不会是想害他,现在这社会满嘴漂亮话的一抓一大把,只有真心相待的才肯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劝诫一二。
不过程伯要是知道他整天逃课打架,女朋友同时处了俩、还背着她们四处播种,甚至当过黑帮的预备教父,当场气晕都有可能。
说话间,飞机降低高度。
老秦轻轻摇晃身体将于蓓唤醒,温声道:“快降落了,一会儿先送你去宾馆补觉,我跟程伯和师兄去拜见师父,晚上回来陪你。”
姑娘俏脸羞红,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困倦消失的无影无踪——上午打110没多久警察就来了,两人还没来得及省略一万字呢。
程伯侧过脸,苦笑不已。
谁都年轻过,他上大学的时候也追过女同学,只是直到大三才告别单身生活,大四没多久又分了,但如胶似漆的模样一般无二。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拦不住的。
……
“梁哥,等急了吧?”
超级经济舱在机舱前排,也有提前下机的特权,但贵宾室就别想了,不过刚好方便接机,小师兄从于蓓手中接过行李,笑道:
“刚到没多久,你小子运气不错,飞机没晚点。”
“必须的。”某人似乎忘了遇到湍流时的丑态,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位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程伯,程伯,这是我师兄梁兴。”
小师兄抱拳鞠躬,程伯颔首回礼。
繁文缛节不提,将于蓓送到宾馆后梁兴充当司机,载着二人龟速前往咏春堂,没办法,赶上下班高峰,车技再好也得老实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