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后悔了,小师兄不擅长斗嘴,向来是能动手决不哔哔,可现tv的摄像机正录着呢,这要是打起来,妥妥的故意伤害。
什么破编导!一点眼力都没有!
就在他甩锅之际,一道女声响起:“《幼学琼林》有云:频来无忌乃云入幕之宾;不请自来谓之不速之客。不知各位可曾听过?”
好姐姐!
这货大喜,决定收回不学无术之类的评价,老梁和众宾客也松了口气,一屋子人讲物理没问题,讲道理哪比得过央视主持人?
“我在跟少掌门说话,你懂不懂礼貌?”
白袍服避重就轻,麦殊却微微一笑,扬声道:“华夏是礼仪之邦,但我们还有句话,叫做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你什么意思?!”
“呵呵,这都听不懂?她的意思是你们不是朋友,礼仪也用不到你们这些不速之客身上!”老秦越众而出,与麦殊并肩而立。
一群大老爷们儿,没道理让女人出头。
“咏春堂真是越来越没规矩。”白袍服冷笑:“进门都是客,把客人晾在院子里不说,我跟少掌门说话,随便哪位都能插嘴?”
“规矩?”
老秦斗嘴还没怕过谁,当即嗤笑一声,讥讽道:“连自我介绍都不敢,藏头露尾之辈也配跟我咏春堂谈规矩。规矩你家定的?”
“在下……”
“免了,我对二鬼子叫啥没兴趣。”他指了指一直不吱声的那位:“听说岛国有个叫靖国的公厕,问问你主子,大的多少钱?”
“八格牙路!”
为首的白袍服一声怒吼,双目冒火般看着老秦,操着一口古怪的汉语沉声道:“你的、侮辱我们大和民族,我的、向你挑战!”
“挑战?你有挑战书吗?”
老秦仿若不经意般问了一句,之前那位脸色一僵,再想提醒已经迟了,为首者右手一伸便从袍服中抽出挑战书,又垂首奉上。
“编导!来,给个特写。”
这货颠颠儿的跑到镜头前、当场打开挑战书,嘴里啧啧有声:“小仓英太郎?这名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哦——!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