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富豪还是能当官?
好在梁掌门遗憾了几秒便不再纠结,毕竟36虚岁的小说作者悟性再高也晚了,还是培养好眼前18虚岁的关门弟子来的实在。
“不见不闻觉险而避,嗯,精辟。”他又赞了一声,感叹道:“所谓秋风未至蝉先觉,有了这份敏感才有问鼎化劲的资格啊!”
俩小的又在交换眼神,这句梦大也说过来着。
“收心!”老梁还以为他俩在琢磨华劲儿呢,当即一声低喝:“习武如登山,一山一险关,顾好当下便是,休得好高骛远。”
“是,师父爹。”
两人面色恭谨,暗地里的槽点却如滔滔洪水。老梁这才收起掌门的架子,又变身为钓鱼佬:“秦战,继续,今晚主菜靠你了。”
啥就靠我了?
老秦一脸懵逼,小师兄却带着一副「我就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催他:“快钓快钓,钓上了吃鱼肉,钓不上啃咸菜,赶紧。”
我靠!钓鱼佬都这么狠吗?
这厮食谱本来就窄,咸菜什么的是万万不能啃的,当下一咬牙,系统扫描全开,换过鱼饵后找了处有鱼的位置重新甩杆放线。
老梁一撇嘴,心说你小子知道哪是鱼窝、哪是钓点嘛?老夫凭借几十年丰富经验挑选的好位置你不待,自己瞎跑个什么劲儿?
得!让他找吧,年轻人吃亏是福,吃亏才会长记性。
资深钓鱼佬正在鄙视萌新,却见浮漂猛的一沉。老秦这次有了经验,不再急着收杆,而是闭上双眼、细细体会掌心传回的反馈。
钓竿一时轻一时沉,就像狐狸在陷阱旁反复试探,推、拨、扯等小动作不一而足,直到某一刻忽然张开利齿、一口将猎物吞下。
“哗!”
鱼竿弯成弧形,一条足有小臂长短的鲮鱼扑腾着被提出水面,鱼身在阳光下泛着亮银色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后摔在地上。
“哈哈!晚餐有着落了!”
这厮把杆一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近前,嘴里还问:“清蒸、红烧、津白鲮鱼球、豆豉鲮鱼油麦菜,师父师兄,想吃哪个?”
小师兄赶紧低头,憋笑憋到脸色通红,对面的钓鱼佬心疼的直打哆嗦,老子的渔拓(etuoh)啊!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扔地上了?
“咦?师父,它咋不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