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算急,但是——”
他说不下去了,姑娘先是用樱唇堵住他的嘴,继而眼睛盯着他、身子像没了骨头一样缓缓下滑,最后借着微醺的酒意大胆实践。
老秦吸了口气,过一小时再说吧。
……
狂风骤雨不可为外人道。
一小时后,于蓓强打精神听他分析,期间数次蹙起眉头、转又舒展,再到后来干脆不听了,往他怀里一拱:“哥,我听你的。”
“这不跟你商量呢吗?”
“男主外女主内,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别闹,那是你的钱。”
“我不管,我是你女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姑娘推了个干净,经一事长一智,小伍这种没什么心机的衙内都能让她束手无策,更别说某些蛀虫和吃人不吐骨头的巨鳄。
“滑头,你就不怕我起贪心?”老秦笑着揶揄,昨天还说要投《一人之下》,今天就变成梭哈,这妮子未免太现实了。
于蓓也不狡辩,小嘴凑到他脸上吧唧一下,笑问:“哥,我流落街头你管不管?”
“我记得你好像问过吧?”
“管不管嘛。”
“管啊,我养你,一直养到嫁人、再送份嫁妆。”老秦重复着她在回京前的那晚两人的对话,女孩儿也如当初一样接上下一句:
“那我不嫁了,一直让你养着。”
“赖皮。”
“嘻嘻。”
姑娘没再解释,自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便再次发起进攻,老秦也没再问,坦然收下她的火热和信任,同时也接过她身上的重担。
既然无力反抗,不如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