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尤其当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六万美元、又不能把他们全家埋进土里的时候。”
“我也一样。”
老秦低头看手,眼底泛起一抹猩红:“所以格罗兹尼抓住那个岛国人了对吗?老家伙,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他的惨嚎了。”
“唉,真想跟你一起回去。”
弗雷兹被勾出了瘾头,在湖心亭中不停走动,仿佛被关在笼子里、忽然嗅到腥味儿的鲨鱼一般,好半晌才恢复平静,沉声道:
“秦,以后不要和我提这些。”
“哈,我还想给你讲讲一顿饱和顿顿饱的故事呢,看来不用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
人老精鬼老灵,弗雷兹咂摸两下,一脸怀疑的看着那厮:“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认为你没安好心,就像上次的广场熟女一样。”
“不不不,这次没有。”
老秦做出一副很坦荡的样子,可越是如此弗雷兹就越怀疑,当下眼皮一垂,决定回去再找邻居打听,眼下先给小家伙添添堵:
“钱准备好了吗?”
“什么钱?没钱!”
果然,那厮跟被人踩到尾巴一样瞬间炸毛,恶狠狠的道:“老家伙,退休了还要抽水?我帮你找记者都没要钱,你好意思吗?”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求你。”
“狗屎!我改主意了,你把那些骗子埋了吧。”
“真的?”
“少来这套,上次就被你骗了。”老秦郁闷的哐哐捶柱子,嘴里还用汉语碎碎念:“动不动就埋人全家,你当自己是宝儿姐呢?”
“kypnцыhcыh!”
弗雷兹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即用俄语回敬,那厮一愣,看了看系统翻译,怒道:“你才是兔崽子!老兔子!兔儿爷!”
“nдnkчepty!y6npancrkчep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