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完毕,赵昕旧话重提,心说这你总不能推脱了吧?不想那厮一耸肩:“我有特异功能。”
“咳!咳!”
梁诗雯差点儿乐出声来,虞永文却眉头蹙起、跟着咳了一声,神神鬼鬼私下谈论也就罢了,放台面上容易被人拿来攻击老黄。
“秦先生还兼职风水师?”
赵昕满面嘲讽,他知道那房子有问题,但他不信对方有这本事,老秦对后视镜笑了笑,摇头否认:“我可没说过我会看风水。”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
“师姐,帮忙结下账,回头给你发红包。”他指了指跟在后面的出租车,“花魁买台摄影机都得从嘴里省,估计家里头不富裕。”
“嗯。”
“赵警官,你要是不信,可以拿样东西放那堵墙后面,试试我能不能猜到你放了什么,如果猜错了,我立马跟你回警局。”
“这……”
“虞哥,麻烦你回避一下。”
“好。”
或许是习惯?反正老秦不知不觉就掌握了主动权,就连赵昕都在几秒后直奔小区正门,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生怕他派人跟着。
“老板,我们需要做什么?”
谭沁大献殷勤。她和唐琪琪刚下车就看到了身穿警服的赵昕,于是齐齐松了口气,相互对视,又为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感到好笑。
“去你雯姐那边,别出声。”
“哦。”谭沁不敢多问,乖乖的带着唐琪琪闪人,花魁那个胖子不用人叫,循着女孩儿家的体香就知道该往哪走,一脸的享受。
不多时,赵昕回返。
“赵警官,你不地道啊。”老秦笑眯眯的道:“说好了放样东西,你这又是纸巾又是手铐的,连警官证都扔了,你就不怕丢?”
“你、你真能看到?”赵昕惊讶不已,旋即面色古怪:“那我的衣服……”
“你想问什么?”这货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对男人没兴趣,更别说裤腰里藏烟、袜子里藏钱、还不洗内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