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不是没找到官面儿上的人吗?”
“听我说完。”他按住于蓓的小脑袋,这丫头听都不好好听,偷摸往他腿上吹气,都说了下午还要比赛,大冷天儿的撩啥撩。
“找官面儿上的人是为了让对方知道他的保护伞罩不住,现在不用了,你爹在天子脚下,他一张口京城警方就能直接抓人。”
于蓓不闹了,神情又复黯然。
老秦没再安慰,直言道:“但只有黑材料还不够,搞矿的都心狠手辣,单凭咱俩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我再能打也躲不过子弹。”
“所以你请伍哥一起?”
“对,不止伍哥,还有一堆二世祖,咱们大张旗鼓的杀过去,各大衙门口都走一遍,最后找家酒楼,光明正大的请对方赴宴。”
于蓓点头,又在他腿上蹭了蹭。
这是感谢,如果没有老秦忙前跑后,她要面对的第一个觊觎者就是伍哥,而没有伍哥站台,她爹给的黑材料越多她就越危险。
“这是第三。”
老秦捏了捏她的耳垂,继续分析:“第四,你爹没判,所以采矿权还是他的,而且他手里还有黑材料,地方上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一来,在他判决之前就会出现空当,你可以利用这个空当把矿卖掉,而不是单纯的拿黑材料敲诈,买家也不会狗急跳墙。”
于蓓垂泪。
她包里有老于亲笔写的转让书,手机里还有老于的转让视频,不仅如此,老于还明言将继承权全部转让给她,儿媳妇没份儿。
于鑫领证了,所以理论上于鑫的老婆也有继承权,但法律允许被继承人指定继承人,也就是说,老于有权不给儿媳妇留遗产。
“还有第五呢?”
于蓓抹去眼泪,言语中终于多出一丝刚强,父亲的死是咎由自取,她不怪任何人,但这是父亲留给她的遗产,她有责任守住。
“要快!”
老秦沉声道:“你爹的靠山跟其他矿主的靠山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现在他在拖时间,所以你要在他的靠山倒台之前完成交易。”
“那我现在回酒店收拾东西。”
“不差这一会儿。”他拦住想要起身的姑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伍哥那帮人好面儿,今晚我得把场面撑起来,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