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表示,学校对某位开学两个月、请假一个半月的学生已经忍无可忍了,如果他不能按时销假,学分将变得惨不忍睹。
凯恩什么的就不说了,无非是等钱改车、等钱办交流赛,又不是等着献身的萌妹子,对色胚而言既没威慑力也没吸引力。
“想什么呢。”
耳边传来老黄的询问声,那厮回过神,没脸说自己欠了风流债,避重就轻道:“没什么,我只请了半个月的假,学校催了。”
“嗨,急也不急一时,晚上去我家,尝尝你婶子的手艺。”老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谢之情溢于言表。
“师叔,这个真不行。”
老秦硬着头皮解释:“我约了伍哥和一些朋友吃饭,昨晚定的,您帮我跟婶子道个歉吧,改天,改天一定去您那儿叨扰。”
“伍打狼?”
“对。”
老黄点了点头,没再往深处问,上司的小儿子纨绔一个,人以类聚,他的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瞎打听容易给自己招灾。
“走吧,好好打,别给我丢脸。”
“好嘞!”
……
公安部召集警员集训,自然得给人家准备训练场和住处,然而首都寸土寸金,部里没钱给选手们长期包酒店,健身中心也一样。
所以,有食堂宿舍、还有训练设施和医护人员的公安大学就成了集训地的不二选择。
西城区,木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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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那小子能来吗?”
“就是,不会又「闹肚子」了吧?”
“我看是腿肚子才对,这种人我见多了,嘴炮无敌,一上擂台就抽筋。”
“那是你不讲武德,偷袭老同志,我劝你耗子尾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