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比赛开始。
老秦扎起二字钳羊马,左摊手、右护手,双眼微眯,没有发起进攻的意思。陆宽见状小步上前,试探性的踢出一记低鞭腿。
老秦蹙眉,左右各退了一步。
他的临战式选错了,二字钳羊马的两条腿处在同一条直线上,应对拳击还可以,但面对一扫一大片的鞭腿就难免有些尴尬。
陆宽心中一喜,借着右鞭腿的惯性摆动右臂,拳背抡向老秦左脸。
扣拳!
这也是拳击中不曾出现过的问题,散打允许以拳背击打,而拳击只允许以拳锋击打,使用掌根、拳背、拳眼两侧都算犯规。
但扣拳的好处也显而易见。
散打允许使用摔技,如果老秦像以往那般以摊手抵住他的臂弯,那陆宽只要曲臂上步,脚下一绊、手上一推就能完成一次绊摔。
左退马。
面对挂着恶风的拳套,老秦再退半步,并在对方出左拳时忽然抬手,以奇快的速度直击面门,同时右脚暗搓搓的前跨了半步。
陆宽眼前一黑,本能的使用左拳格挡并屈身后退,不想脚后跟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他支撑腿一跳,踉跄着想要找回平衡。
晚了!
老秦右脚一勾、再借对抗的力量转勾为蹬,一脚就蹬在了陆宽支撑腿的大腿上,陆宽本就不稳的重心彻底失衡,当即摔倒在地。
“承让。”
他立定抱拳,又弯腰伸出拳套,陆宽脸色涨红,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翻脸,只好勾住他的手腕借势起身,口中低声道:
“要不是你改了规则……”
“不改规则我就得连打十场。”
“哼,算你走运!”
陆宽冷着脸下场了,虽然对倒地就算输的规则颇有微词,但与连打十场、让人耻笑学校以多欺少相比,他再不爽也得忍着。
四周传来阵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