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叔嘴里那个刚上大学的侄女就是你啊!得亏当初没答应,长的跟《一人之下》里的龚庆似的,她老人家什么审美?
这是结亲还是结仇啊。
老秦打了个寒颤,默默脱掉袜子,又将袖口挽到臂弯处。吴赛楠见状也解开了警服袖扣,皓腕雪白,只是手肘处黄中带黑。
——脱鞋褪袜,这是规矩。
早年间武者行镖遇到强盗,如果没谈拢、兵器人数又相差仿佛,就会以比武的方式来确定财货归属,以避免手下死伤过多。
只是其中难免有不讲究的。
什么袖中箭、鞋底针、石灰粉、护心镜,各种阴招数不胜数,一巴掌拍下去扎的满手血都不稀奇,软猬甲又不是啥高科技。
于是一来二去的就有了脱鞋褪袜的规矩,同意就单挑,不同意就群殴。到了现代强盗虽然少了,但故老相传的规矩还在。
再说擂台。
尽过礼数之后,吴赛楠右臂平伸、左拳护肋,左脚虚点、与右脚形成丁字步,老秦扎稳二字钳羊马,微微点头,道了声请。
唰!
吴赛楠上身不动、左腿向后蜷缩,似乎是要上步,可脚掌却先以毫厘之差掠过地面、再猛的前跨,左半边身子也随之向前。
“哼!”
随着擤气声起,吴赛楠虚步转为马步,同时右拳收至擂下、左臂平伸,带着跨步拧腰、拔背顺肩的庞然大力直击老秦侧肋。
八极,撑锤!
老秦身体左转,护在心口的右臂向外虚引,原本平伸的左小臂向内曲起,左肘倒竖,以右摊手、左膀手、左转马连消带打。
“哼!”
不等落招,吴赛楠又是一声擤气,同时马步变弓步,拧腰顺胯、左拳变肘,竟然在脚步未动的情况下二次发力,以肘对肘!
八极,外门顶肘!
啧,真麻烦。老秦微微蹙眉。由于男女有别,他在应对撑锤的时候被迫将问路手收了回去,否则旺仔妹的旺仔就该撞手上了。
而此时的情况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