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咏春堂。
内院忽然一片嘈杂,梁兴皱眉,抛下被虐的欲仙欲死的杨小姐和大帝,没过多久又直奔正房,将手机递给嗟呀长叹的钓鱼佬。
“嗯?”
钓鱼佬没精打采的哼了一声,徒弟刚走媳妇就收回了他钓鱼的权利,整天除了打儿子就没别的事儿,闲的都快长蘑菇了。
“爹,师弟……”
“我自己会看。”
“是。”
梁兴缩了缩头,师弟离开之后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妹妹告状,老娘看他不顺眼,老爹拿他消烦解闷,简直生不如死。
“看看你师弟,再看看你!”果然,钓鱼佬大发雷霆:“二十好几的人了,钓鱼钓不到,女朋友也没有,整天就想着出国!”
“爹,还有一段呢。”
梁兴连忙转移话题,于是钓鱼佬更怒:“还有你不早说?整天刷手机,赛瑞和康锡都比你努力,赶紧!等你老子求你吗?”
日子没法过了……
梁兴不敢争辩,苦着脸找到旺仔妹那段,趁老爹无暇理他的当口低声道:“她是罗疃八极弟子,跟师弟交手前通名报姓了。”
“罗疃村的?”
老梁脸色大变,罗疃八极刚猛暴烈,徒弟又是个不(心)肯(狠)吃(手)亏(辣)的主儿,搞不好就会闹的两败俱伤。
梁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于是老梁瞪了儿子一眼,看脸色就知道肯定没啥大事,不过这世上哪有老子看儿子脸色的道理?这个不孝子八成是皮痒了!
老梁暗自磨牙,决定看完视频就收拾儿子,不想还没等看,他自己的手机却忽然响起,看了眼来电号码,老梁沉着脸接通:
“吴师妹。”
“梁师兄,实在对不住,给师兄添麻烦了。”
“哦?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