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于蓓捂着鼻子欲言又止,老秦苦笑着脱去衣衫、走进浴室:“别提了,遇着一帮土匪,非要跟我交换队服。”
“受伤了?”
“没,微博上你不都留言了嘛,孙姐呢?”
“担心你嘛。”
有过夫妻之实就是不一样,他在浴室冲洗,姑娘就坐在马桶上陪聊:“孙姐说接下来的事她不方便参与,请假回家了。”
“唔,也是。”
老秦点了点头,今晚的饭局得带上于蓓,她是事主,明天还要领一帮二世祖去地方威逼土豪,孙姐跟着确实不方便。
正思考间,浴室门开,姑娘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口中坏笑:“要搓背吗?”
“我倒是想,你愿意素颜吗?”
老秦按着她的小脑袋又给推了出去——搓背就要运动,运动就要出汗,出汗就要化妆,女人一化妆,时间可就没数了。
果然,一听素颜,于蓓立刻闪人。
说来神奇,这妮子每次化妆都要一小时往上,可老秦咋看都看不出哪不一样,最多眉毛浓点、嘴唇润点,了不起眼角带点色彩,真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都干嘛了,问了也不说,并且瓶瓶罐罐哪一个都不低于四位数。
这次也不例外,老秦一出浴室,于蓓就拎着化妆包往里冲,还振振有词的说不能让他在朋友面前丢脸,其实就是不让看。
行吧。
老秦撇了撇嘴,实在闹不懂睡都一起睡了,为啥化个妆还得避着,话说麦姐姐好像也这样,叫爸爸没问题,看化妆不行。
阿曼达倒是不避着,她和久米千代都是穷苦出身,还没学会往脸上抹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总拿他的刮胡刀刮腋毛……
摇摇脑袋,抛开那些有的没的,老秦再次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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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时间已近凌晨。
放下电话,阎宫拈出几张绿币,再指指门扉,两位金发碧眼的应招女便穿好衣衫,临走前还不忘送上飞吻、道一声你真棒。
还别说,挺有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