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婷一听就急了,伸胳膊挽袖子的叫屈:“药是何叔给的,他说江湖险恶,有备无患,万一碰上硬茬了可以用它脱身。”
“真的?”
老穆半信半疑,不过闺女胳膊上确实没针孔,大腿他也不方便看,只好抱怨道:“脱裤子放屁,都动手了还有机会下药?”
“这你就不懂了吧。”
穆雨婷面带得意的显摆:“何叔这药是他自己配的,溶进水里无色无味,点着了能当迷烟,紧要关头直接撒出去也管用。”
卧槽?
老秦当时就邪恶了,这功能……简直是采花大盗必备啊!不行,得想个办法,说啥也得从那个什么何叔手里把配方弄来。
穆建川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面色古怪的问他闺女:“真是第一次使?”
“当然。”
“没给娉娉用?”
“她都是我的人了,还用药干嘛?”
“所以你准备用在于蓓身上?”
“对……啊不对!”穆雨婷赶紧改口,“姓秦的那么凶,我腿现在还疼呢,爹,咱还是说正事儿吧,要不隔壁该等急了。”
“该!踢折了才好呢!”
老穆恨恨的道了一句,隔壁老王……啊呸,隔壁老秦深以为然,心说下次有机会一定给她踢折了,老子的妞也敢惦记。
正发狠呢,于蓓扯了扯他的衣角,这货竖起食指凑到嘴边,低声道:“嘘,别吵,先听听老穆咋说,回宾馆再告诉你。”
“不是,我想去厕所。”
“啧,唉。”
虽然这需求提的不是时候,但人有三急,老秦也没办法,于是等他再次把耳朵贴上竹筒,穆建川那边已经开始了。
“……的意思跟你舅差不多,国家正在严查矿产行业,而于彪就是条等死的疯狗,咬谁谁倒霉,所以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姓秦的年轻气盛,又没谈过生意,万一把他逼急了,这东西就是咱们家的催命符!”
“不对吧?”穆雨婷疑惑,“我记得于彪跟咱家不是一路的,咬也要不到咱们头上吧?而且你咋知道秦战没谈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