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蓓脸上写满了不信,毕竟再恬淡的雌性生物撞到一起也难免会暗中比较,并从中找到自己的优点和对方的缺点,若是不能全方位碾压就会耿耿于怀:“太不公平了,我从小学舞蹈,身材还比不上嫂子。”
“这有啥不公平的?”
老秦在某处比了比:“你还比她大呢,另外你还是叫她大名吧,又是哥又是嫂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她领证了呢。”
“嘻嘻,你要是想娶她,穆伯说不定会同意哦。”
“然后呢?两口子一起泡妞?”
说到这个,于蓓不吱声了,虽然她对蕾丝边什么的并不歧视,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于是被某人趁机反杀:
“说说,啥感觉?”
“什么感觉,没感觉!”
“真的?”
这回换老秦不依不饶了,跟学术讨论似的连连追问,于蓓招架不住,赶紧转移话题道:“哥,穆伯他们惹你不高兴了?”
“也不是。”他微微摇头,“不知者不罪,况且老穆也是为了让穆雨婷考个好一点的大学,为人父母,没什么可挑的。”
“那你……”
“可能是兔死狐悲吧。”老秦打了个比方:“你是学舞蹈的,要是哪位舞蹈家没了腿、只能当家教,等她想将毕生所学教给学生的时候家长却不屑一顾,多年之后还轻描淡写的说这只是一场误会,你什么感觉?”
“大概会很寒心吧。”于蓓想了想。
“所以喽。”他摊了摊手,“之前觉得他们人还不错,后来才发现人家跟咱不是一路的,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还看她屁股?”
于蓓来了个神转折,怼的老秦晕头转向,好半晌才指天画地的叫屈:“我那是欣赏!欣赏懂吗?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
“没说你偷啊,你是光明正大的看,穆伯咳嗽你当没听到,嫂子竖中指了你也没停,当初我穿睡衣的时候你怎么不看呢?”
“我……”
老秦哭笑不得,闹了半天还是吃醋啊,虽然也有转移话题的意思,但从她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镜子就知道,这绝对是吃醋!
“行了,别照了。”他伸出咸猪手,“各有各的好,你跟飞机场较什么劲?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得跟老穆谈合同呢。”